Wednesday, November 18, 2009

《自以为是》


有时候,自以为是的行为是很可怕的。

因为自以为是的人,被想法蒙蔽,被虚幻欺骗了,

他们是一厢情愿,是盲目的,


他们更是一群以自以为的事实为信仰的教徒,是狂热的。

自以为是,不局限于只相信自己,也可以是相信别人,

盲目地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一切就是一切,

轻则凌驾于别人的感受之上,重则甚至置人于死地亦无不可能。

也许在你眼中无比美好的,

在别人的眼中其实不值一哂。


当你自以为是时,永远都看不清事实,

却在看不清的同时,依然坚持自以为是的所谓事实,

而可怕的是,你却为此尽干傻事而不自知。



©2008-2009 *lithp

君子思不出其位。

肆意行止就是众人面前的响亮耳光,

那一眸,那一字一句,都会是见血的侮辱。

请搞清楚, 别把别人基本的尊重当成了唯唯诺诺的尊崇,

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

你可以自以为是地活在你的世界,

但是别想着别人也得要活在你的世界里,

自以为是,别过分触碰底线。



我突然很想抽抽烟,又来了。。。

Monday, November 16, 2009

《纯粹乱语》


小小娜蒂雅那一双灰蓝而深邃的眼瞳,好不漂亮。

看着一个个的小家伙,真啼笑皆非,

当爸的苦已经尝了,可是宝宝出生的喜悦却还未尝到?

突然让我也很想有个宝宝,可没钱养,哈。



最近不知怎么搞的,

潘朵拉盒的诱惑似乎不停缠绕着我,

心中总有点儿按捺不住。



今早喝了罐鸡精,

也许明天我会想念它的,

好累啊好累。


©2009 *m0thyyku

因为突然想要胡言乱语,所以这篇是纯粹乱语。

也该是时候发发疯了。



哦,对了,有谁想要一起看芭蕾舞音乐会么?

十二月十三号,星期日,傍晚七点在 PUTRAJAYA。

帮朋友问的,没人的话我就不去了。

Sunday, November 15, 2009

《飞机》


窗外的
明媚阳光,湿润空气,

与飞机划过蓝天,穿过白云时发出的嚯嚯声,

让我想起了年小的时候都会在这时嚷着要看飞机。

现在长大了,飞机飞过的声响已经不能在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昨天和帆说了说话,她也快要离开这里回国去了。

和她聊了些事,突然发现自己对现状的无奈。

回首过去,

年小时,我无忧不知命;

读书时,我年少轻狂;

但这一年里,我却已变得优柔寡断,事事都得再三考虑。

原来我是越活越不能自由自在了。

曾有强者说,怀念过去的安逸是失败者的行为。

说法或许残忍,却很中肯,

因为仅是怀念过去安逸的人会变得软弱。

我现在就如一架飞机,几十人的性命都挂在天上。

怎么在现实生活中变得更果断,

实现我命由我不由天,也许才是真正成长的阶梯。


©2009 *Hengki24

不知怎的,最近情绪似乎都不大稳定,

总是觉得自己的言辞有点过于锋利,而且无分敌我。

被我无意伤害的朋友,对不起。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漂亮与美丽》


自从那天的梦,心情着实低落了好一阵子。

翻看了她的面子书,想探知她的近况,

好想跟她说说话,却又担心遭遇的是如梦中般冷漠。

最后,我竟然仅仅打了个招呼,且依然未回。

她,我总是怀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也许这是埋葬了的爱情,也许这是牵着心的愧疚,

也许这些不再重要了,因为我们似乎都没能再见。

就如小五说的,

『 转身后,从此便是海角天涯。』


©2008-2009 ~Kenzie29

其实这篇博文本在前些时候就该写完的,

可是一直没时间没心情所以存稿了。


这还是我首次存稿,
不晓得之前的灵光一闪是否还能抓得住,

而所谓的灵光一闪其实也没多伟大。


在某个沉静的时刻,

想到了自己依然孤家寡人,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女人,

以致无意中勘定了心中漂亮与美丽的分水岭。


漂亮与美丽,若不细想的话,两者的意义似乎都相同。

但真想仔细点儿的话,其实漂亮与美丽可以说很不一样,

甚至差异还不是一般的巨大。

若我说,

美丽可以很漂亮,漂亮却不一定美丽。

你心里一定在骂,离这小子总爱故弄玄虚,混淆视听!

别生气,这确实是如此的。

举几个漂亮的例子吧。

为了晚上的舞会,女孩特地打扮了一番,

姐妹们看见后都称赞道,『 哇,妳穿得好漂亮啊!』

而她的男友双眼一亮也说道,『 宝贝,妳今晚真的很漂亮!』

这里,第一句话很明显称赞的是她的穿着来着,

而接下来一句她男友称赞的就是她的外表。

另一个例子。

A 国正和 B 国开战,双方的战机正展开了追逐战,

当 A 国的战机成功打落了第一架敌国战机时,

队友们都情不自禁地在联络器里高呼,『 兄弟,干得漂亮!』

这里,漂亮用在于称赞一件让人值得高兴的事。

这就是漂亮,

漂亮是外在的美好,是让人高兴的。

现在说说美丽吧。

一个来自于穷苦人家的小孩,在学校写了一篇作文,写的是【妈妈】。

作文里用了很简单的一句就道出了他心中妈妈的模样,『 妈妈很美丽。』

其实他的妈妈因长期捱苦,终日一脸困容,眼角边更满是鱼尾纹。

另一个例子。

A 国终于打胜了仗,在短期内也不再会有战事发生,

刚经历完生死的士兵,到家后看着自己那有点儿陈旧的家门,

贪婪地嗅着房子里熟悉的霉味,感叹道,『 还是自己的家最美丽。』

这就是美丽,

美丽是从内至外散发而出的美好,是扣人心弦,是让人无比想念的。

漂亮也许就是三五十年的事,甚至只有两三天。

美丽却能延续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两千年,

如德兰修女的慈悲流芳百世不止,甚至能够持续永远。

一个女人可以很漂亮,却不一定能够美丽,

但女人会因为美丽而变得很漂亮。

我得继续寻找我心中那清秀而不浓妆的女人,

呃,现在甚至还迷上了有才华的。。。

天哪,要求越来越高了,自己也越担心了。



哦,不管怎么,今天还是祝自己光棍节快乐!


那个,裸奔就免了。。。

Saturday, November 07, 2009

《一夜思念发缠绵》



©2009 =menoevil

数载隐晦的思念,一晚毫无预兆的侵袭,缱绻于梦中。

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只想再痛快一些,再痛快一点儿,

却发现晨光在窗帘后偷窥,藏不住自己。


一夜思念发缠绵,

梦里无言梦飞迁。


I cried. I missed you.

I saw you in my dream.

You are no longer the same.

I cried. I missed you.

Like I can never see you again.

Never you can.


Friday, November 06, 2009

《法律护的是谁》


(吉隆坡6日訊)

一名洪姓的華裔女市場執行員(28歲)不甘被搶手袋后,駕車窮追摩哆匪,

結果在死巷處,疑緊急煞車不及撞倒匪徒,導致匪徒的身體被吊在破爛籬笆處,當場死亡!

由于撞擊力猛烈,女事主的轎車更沖破籬笆,飛入數公尺外的高爾夫球場停下。

警方目前援引誤殺條文調查此案,使原本被搶的女受害者,反成撞死匪徒的嫌疑犯,

但她目前未被警方扣查。

注:新闻载自中国报。

不知道有谁注意到这篇新闻了?

今早 988 【早点说马】的其中一位主持人感叹道,

现在的社会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

我想大多数人都曾经在心中不只一次地闪过这样的念头。

感叹归感叹,那到底大马的治安为什么会如此之差呢?

当我们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把责任推在警方上,

警察通常都会被形容为敷衍了事,贪生怕死,姗姗来迟,效率奇低之类的。

其实我个人感觉不然,实乃大马确实真的警力不足!

我一直坚信无论什么地方都不能以一概而论的,

我一直坚信大马的警察还是有真心为民请命的好警察。

可是,这个比例是特小的。为什么?

我想是教育使然。

试问有谁听说过有华人特别想当警察的?

多少热血青年从小就被灌输了当警察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我们要赚钱,要养家,要安乐一辈子,当警察?

那是别人的工作,至于是谁的,其实从来没有人管。

警察就像是被挑剩的烂苹果,有些警察本着一腔的热血而加入,

但当久了后,渐渐地也感觉无味了。

甚至可能演变成与害群之马同流合污的事情发生,

也许警局也是一个大染缸才对。

因此,大马拥有的有限警力,还要无奈地感叹下警力有限。

除此之外,另外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观众!

试问有多少人会在看见别人遭遇到掠夺匪或抢匪时,热血上脑,勇敢地施予援手?

对,是热血上脑。

我想现在的人也只有在被冲昏了头脑后,

才能勇敢地像古时候的刀客见义勇为,拔刀相助吧?

这也是教育使然,也许都不用多说为什么了吧。

现在的人都冷漠得可怕,若果你是受害者,看着四周畏缩的眼神,

那时候的心情会是多么的绝望啊?

匪徒今时今日的猖狂就是人们畏缩心理纵容长成的。

而匪徒越猖狂,人们就越畏缩,

这一面倒的影响,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匪徒们都在高歌了,我们抢的不是心安理得!我们抢的就是光天化日!

你心中不服,你冷哼,既然旁人一个都靠不住,靠自己还不行吗?

可笑的是,答案还是不行。

现在看看这位女事主,还要被控误杀呢。

依稀记得不久前,也发生了三名男子因为见义勇为,

收手不及而把可恨的掠夺匪给打死了,接下来当然是被提控了。

其实法律是很矛盾的,
法律本来是用来保护善良的民众,

死在掠夺匪手上的难道还少吗?被逮捕进牢却没看见几个。

但打死掠夺匪的却被逮捕了。

我能够明白滥用私刑是不能够被开放的,不然天下大乱。

可权衡利弊,到底法律该寒了良民的心,还是该寒了贼匪的心?

难道真的无法可施么?难道还要忍受一出又一出的悲剧发生?


©2008-2009 `bosniak

不过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一点就是,

其实超人和英雄都是犯法的。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身骑白马》



©2007-2009 ~saeedesign

烈日当空,一道白影在茫茫大漠上飞驰。

一路溅起的风沙拉得长长的,乍看之下就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沙龙在后追赶。

直到靠近了一片绿洲,白影与背后的滚滚沙尘才逐渐缓了下来。

如果此时有任何一个西凉人看见的话肯定很惊讶,

因为这飞奔而来的竟就是西凉有名的神骏,雪玉蹄,
西凉玳瓒公主的坐骑!

雪玉蹄全身雪白,并无一根杂毛,奔行如风,

就算在大漠上连续奔驰了数日都似乎沾污不了它的雪白躯体。

马上乘客却和雪玉蹄不同,全身灰扑扑,还稀稀落落地漏着沙,

整个人就像刚从沙堆中捞起来一样。

此时,马上乘客缓缓下了马,轻轻地拍了拍雪玉蹄,放由它自行寻食。


翻开了斗篷,马上乘客的面貌登时露了出来。

他满头斑白,眉目憔悴,下巴更满是胡渣,

只是从那一脸风尘的面目中依稀能看得出此人本是个俊俏儿郎。

而他正是西凉玳瓚公主人所皆知的驸马,

同时也是身在长安,原为相府千金的王宝钏,等了十八年的夫君--薛平贵!

薛平贵就地而坐,从包裹中取出干粮食用,

连日来他都是如此,路上一遇到绿洲便就停息,

有时甚至连续赶路数个时辰也遇不着一小片绿洲,

纵是白马神骏也有点儿吃不消。

『 希望雪玉蹄能够撑到长安吧。。。』

『 宝钏,妳再等会儿,我们就快相见了。』

十八年以来,薛平贵总会遥望着东南出神,

似乎这样就能看见自己远在长安的妻子。

在别人的眼中也许觉得他薛平贵命长得好,

当了个俘虏转眼却又得到玳瓚公主的倾心,成了驸马爷。

对于玳瓚公主,薛平贵心中其实是感激不尽的,

若果没有她当时的挽求,也许身为战败俘虏的他早被处死了。

这些年来玳瓚公主对他更是无微不至,

他只是个凡人,对于玳瓚公主的这份情意,

难道还能铁石心肠么?

就在十八年前,他自己早当薛平贵这个人死了,死在了十八年前的战败。

本怀雄心想要建功立业,凯旋归来以让妻子活得更好,

可最后却战败了,虽说是魏虎的陷害,但他确实是战败了,

而若不是玳瓚公主,他本来就是个死人。

虽在西凉享尽了荣华富贵,

但薛平贵却无时无刻无不想着那当年为了他这一介草夫,

宁愿与自己的父亲三击掌断绝关系,

宁愿抛弃相府千金的身份跟着他住进寒窑捱穷的妻子。

寄人篱下,身不由己。


他何尝不是归心似箭?可是他不能。

甚至逐渐的连他自己都觉得长安的薛平贵应该死去了。


在他遥望长安的时候常会想,

就算王宝钏不改嫁,也该被相府接回去了吧?

那自己就更没面目回去看她了,还不如死了干净。


可真没想到,直到十八年后。。。

手中紧紧地攥着那封来自长安的血书,

心中对王宝钏的思念与自责之情也愈渐加深。

薛平贵越想越急,呼哨一声,远处的雪玉蹄闻声奔至,

他即刻轻纵上鞍,然后向着长安的方向策马奔去。


在大漠上策骑飞驰是非常困难的,必须迎着风沙刮肤之痛,

更要忍受大漠中差异极大的烈日寒夜。

此时的薛平贵早已不复本来英俊的面目,

变得粗糙的脸上被迎来的飞沙走石刮出了无数道血痕,

一双眼睛已被沙粒眯住,发白的口唇更是干燥欲裂。

可是他却没有一丝停顿的意念,

他知道面前等待着的不只是风沙,不只是魏虎的诛杀,

还有那枯守寒窑十八年正病危的妻子,

所以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不允许自己再多停一分。

薛平贵摸了摸怀中从公主处偷来的令牌,发现还在,心中一宽,

这是保证他顺利偷渡三关的重要信物,决不能丢!


我身骑白马 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 回中原

放下西凉 没人管

我一心只想 王宝钏

。。。。。

长安武家坡的一处寒窑,平时是不会有人光顾的,

而今天却出奇地传出了拍门声。

呀~

发霉的木门打开时一阵难听的咿呀声响起,

寒窑外站着一个满身风尘仆仆,须发苍苍的男子。

王宝钏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名男子,

男子有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她莫明地感到心中一痛,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她等了十八年的男人。

男子一言不发地痴痴望着她,王宝钏不禁轻皱双眉。

『 此人甚是无礼。』

想到此处,王宝钏就欲掩门拒客。

『 且慢,』


突然,一只手按在了木门上,

『 娘子,我看妳生活贫苦,还不如跟我走吧?』

男子的嗓子有点儿沙哑,表情有点儿奇怪地问道。

『 大胆无赖,莫要胡说,你还是快快离开吧!』

王宝钏登时大怒,用力想把门再次掩上。

可是久病缠身的王宝钏又怎么抵得过一个高大男子的力气呢?

男子轻轻捉起王宝钏的手,闪身进了寒窑。

看着消瘦且满脸枯黄的王宝钏,薛平贵再也忍不住地泪流满脸。

『 宝钏。。。我是平贵呀。』

这一句话就如一道惊雷在耳边响起般,把王宝钏给吓愣了。

薛平贵缓步向前,捧起她的脸,靠近的相对望。

『 宝钏,是我。我收到妳的信了。。。』

『 平贵。。。?这。。真的是你么?』

他知道王宝钏已经认出他来了,

他轻轻一吻王宝钏的额头,捧着王宝钏脸的手突然感到一阵湿润。

此时,薛平贵经已分不出这是自己还是王宝钏的泪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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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故事纯属虚构,只是参照歌剧的故事改动而成。

因为很喜欢徐佳滢这首【身骑白马】,所以写了这篇。

曾经在网上查看了下历史,历史的王宝钏与薛平贵实非如此,

感觉上历史中的薛平贵其实不是为了王宝钏而回的。

大多数人对薛平贵的评价都是贬多过赞,十八年后才想起自己的妻子,

确实有点儿说不过去,不过感情本来就是糊涂事,

我们外人又怎么知道这许多年前的事?当时的情况又是怎么样呢?

而且,古社会不禁一夫多妻,又有谁肯定王宝钏觉得自己等得不值?

从来,历史都不能够真正的记录下爱情,

而真正的爱情也从来都不入历史。

当然,我这不是在为薛平贵开脱,可和他没关系,所以犯不着。

这篇,就权当是看个梦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