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02, 2010

《新年的第二天,没什么》


懒懒的一天,新年的第二天。

当许多人都写了2009年的最后一天,

或者2010年的第一天时,

讽刺的,我竟然在写着2010年的第二天。

现在是下午大约一点五十分左右,

原谅我可能会把这篇写得一塌糊涂、写得不知所谓,

因为才刚醒不久的我实在很迷糊。

其实对于这篇博文我是毫无头绪的,只是不想落于人后而已。

虽然,我早就跑在别人后面了。

新的一年了,我应该在写着我的新年愿望的。

新的一年了,我也应该像别人一样写个回顾2009年的。

可我就是手指停在键盘上,脑中一片混沌。

对,不是空白,而是混沌。

脑中最清楚的只有『没什么』这三个字。

也许愿望实在太多了,说不出要的是什么。

可能当一个人要得太多时,

到头来就会不晓得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

若有人认真地问你,新年愿望只能有一个,

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会愣一愣,接着沉思,然后决定一个都没有,

就像我现在脑中的『没什么』。

因为我的愿望会是一份套餐,

贴切地给这份套餐取个名字的话,它叫作幸福!

那幸福的套餐都包括了些什么?

基本的都是爱情、事业、家庭与健康吧?

而且缺一不可!

而更广阔的,世界太平、地球危机瓦解等等。。。

一个愿望怎么许呢?

我苦笑。


©2006-2010 `GeorgeHarrison

那还不如抱着现实点的想法,

就像刘墉曾经说过王国维的人生三境中第一境,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至于2009的回顾,

不就只是一本红红绿绿的日历么?

不就是『没什么』?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梦与歌 · 葬》


突然好想妳,

是不是那一首首的歌

勾起了心底的回忆?

是不是那一首首的爵士

省起爱未曾死得彻底?



梦里我们成了夫妻,

越过了一切的障碍,甚至越过了婚礼。

梦里我看见了妳的背影,

折叠着洗净的衣,和我
说着家常,聊着心。

像是我们从前说着的未来,

那经已成了空白的意义。



那一首首的歌,

我模糊地听,

模糊了爱上的原因,

也模糊了听着的是爵士,还是相思之情。


©2006-2009 ~AstralWind

梦里的我们应该早已死去,

因为我们的爱情有了墓地,

因为埋的人是我,

是我自己。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回来了》


唔,终于能够好好坐下来打一篇博文了。

如果你还不晓得的话,我是想说:

我回来了。

也终于完成了这趟旅程,

除了参加婚礼之外,我还约了个老朋友见见面。

同时,发现每次到新国,电话存款都会不自禁全花在这家伙身上,

而每次见面,我们也都会看一场电影。

在新国看了 Chipmunks ,

感觉很不错,比我想象中幽默多了。

这次见面只有短短的数个小时,

有点儿仓促,只因我们都是追赶着时间的人,

老朋友,就等你哪天来马找我啊。

圣诞当晚就是婚礼,

也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见证的结婚宣誓。

不得不说,这场婚礼真的办得很成功,也很漂亮,

婚宴的顺利也使得新人那紧绷着的神经,终于逐渐地放缓了下来。

宴后,在电梯前碰巧地遇上了另一对新人,

许多人都选择在浪漫的圣诞夜共结连理,

那喝多了的新郎略带红晕,满脸笑意地牵着新娘,

实在让人打从心底想要祝福他们,新婚快乐。

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看破了红尘似的,

这次我到新国来是为了感受婚礼的隆重,新人的幸福,

和见证一场有情人终成眷属。

两个人好不容易从『情侣』成了『夫妻』,

这仅仅两字的变化是多么的巨大,

是多么的幸福,也该是两人的一生一世。


©2007-2009 ~mantequillazul


27号的凌晨,

我回来了。

小帆却走了。

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告辞》


到新加坡参加婚礼去了,

26号晚上回来。:)

祝大家圣诞快乐!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惊心雷》


车子被刮伤了!

就这一件事来说,今天绝对不会是好天。

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实在是让我动了肝火,

才刚弄好不久就来了个瞎眼撞,

任谁也不会心里好过。

大白天的怎么会看不见我的黑色座驾?

技术不好却硬是要挤进来,

这位大婶,请妳玩火也该要晓得怎么是烫。


©2006-2009 ~kil1k

也许今天真不是什么好天,

白天时披上了阴霾,傍晚时也下起了豪雨。

震天的雷声,慑人的银蛇,自九天之上轰落至人间,

以及车镜上不停响起的噼啪雨打声,

让人感觉正身临于万千军马交错奔腾的战场中。

毫无预兆的一道惊雷响起,

甚至能清晰地感觉车子里那轻微的震动,

犹如就劈在身后不远处。

雷霆之威还真不是一般的犀利,

难怪古人常认为雷电是正气的表现,

总以天谴的方式出现,相信能辟尽邪魔宵小。

因雷电发动时,心存秽念的人通常都不敢出外犯事,

宵小都是些心志不坚、惧鬼神者,

所以不能抵挡正气凛然的天地之威,

总感觉做坏事时,雷电会劈到他们的头上来。

想着想着。。。

突然,思绪被带到了今早的事件。

也许雷电其实还有着焠心,能正人心思之用,

一道雷一下省悟,

不禁惭愧自己还是未能到达对任何事都处之泰然的地步,

虽然自己没有出口不逊,但表情一定非常不好看。

愧朋友还曾经说我总带着一股傲气,

傲,我也许有了;

可那宠辱不惊,不亢不卑的气骨,却肯定还没有。

人生路,漫漫长。

应该就是为了把我们真正磨炼成人吧?

千万别想着有了副臭皮囊,就自以为成人了,

这世界上可存在不少经已年过半百的,

却仍是个人模鬼样。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朋友,我们多久没见了?》


12月11日的星期五,

是中心里两个双胞小宝贝的生日,也是阿铃的,

这天似乎是好多人的生日。

晚,坐在电脑前上上 MSN,捣捣面子书,

本以为今年不想错过的事情,还是会错过的时候,

竟突然接到了来电邀请。

我的语气,我的爽快,甚至嘴角的微勾,

统统都证明了心中的欣喜,那是不言而喻的。

邀请在晚上十点,约定却是凌晨的十二点,

幸好这个临时迟到的邀约还不至于太迟。

但心中实在有点儿无奈,

大哥肯定是把我忘了的其实,也太容易被人遗忘了吧?

地点不在远,凌晨的路上也不车多,

在一波又一波的黄色灯光下飞驶,

恍惚间,

仿佛又回到了许多个月前,夜半奔波的时候。

到了 K 房门前,有久别重逢的紧张,和隐约的兴奋,

推开了门的刹那,那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让我突然很感动也很幸福,

对,那种感动是带着丝丝幸福的。

阿铃前来给了我一个拥抱,令我一时反应不来而手忙脚乱,

实在不习惯和人拥抱,可心中的那股暖流却不停涌动着。



朋友啊,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不舍,让我打破了为充足睡眠而定的两点离场计划,

这场庆生会一直延续到夜半四点,

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且还丢了停车票。

不过算了,

只要这场庆生会值得,都值得。



©2009 =DianaCretu

星期六睡到早上九点就起床,

然后到 David 家等他捣弄车灯,

一直从中午十二点枯坐到约八点晚上,

我想我的耐性不是一般的好,

可以枯坐八个小时,然后说了不足十句话,

回想起来,对自己也有点儿后怕。

最后,我想我该为十二人的庆生会点一点名了,

阿铃大哥、Yen、Velix、Kelvin、Yuet Mun、Alex、

Ai Wei、Xiong Khee、Zi 和 Eva、还有我。

Wednesday, December 09, 2009

《圣诞倒数16》


十二月雪纷飞,朦胧的窗是这样告诉我的。

望了望窗外的闪烁,我闭上了双眼。

突觉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回头一看,

妳抿起了粉唇,眨了眨眼睛。

一身黑裙,裸着双脚,

任长发披落至双肩的妳,

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不让人省心的妖精。

播放着浪漫的爵士,妳我相拥起舞,

那蹩脚的舞步,却更像是跟着节拍缓缓摇摆着。

但无论是窗外的大雪,还是不完美的舞步,

都丝毫不能干扰两人的心心相连。


©2009 ~johnlee44

良久,睁眼。

数年后的今天,竟依然回味不止。

眼前的圣诞树正散发着醉人的光芒,

像是天使们在歌颂着圣诞的到临,

也像是在嘲讽着我和它同样般的孤寂。

今年,妳是否也有一棵同样的圣诞树?






看图写字,纯属虚构而已。

不过今年的圣诞依然单身渡过,

还去新国参加婚礼呢。

看见朋友正在倒数圣诞,感觉自己挺悲哀的啊~